审神者的头原来是这么小的吗?
山姥切国广看着审神者,有一种奇妙的亲密感泛上心头。
审神者的头发,原来有这么细、这么软的呀……
等到醍醐京弥醒过来的时候,就发现自己享受到了膝枕。他下意识蹭了一下,就和山姥切国广空色的瞳孔对上了。
“哟,”他出口打招呼,“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啊?”
“哟你个头啦!”山姥切国广难得硬气地顶了回去,“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吧?!”
醍醐京弥慢吞吞道:“哦……是吗?”
“你怎么突然就请神了呢!”山姥切国广心有余悸,“差一点,你就会被我给神隐了!”
“安啦,”醍醐京弥摆了摆手,“这不是没有被神隐吗?”
山姥切国广继续道:“可是这样太危险了”
“所以,”醍醐京弥打断他的话,“你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很好?”
山姥切国广的脸上泛起红晕:“……嗯。”
他当然心情好,审神者出乎意料的举动加深了他们之间的联系,深到他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。接下来,只要他愿意,审神者就能被他神隐。
“第一步,我已经完成了,”醍醐京弥此刻的眼神温柔极了,“接下来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……好,”山姥切国广用手指小心翼翼碰了碰醍醐京弥的脸,“谢谢你。”
醍醐京弥抓住了他的手,把他的手掌贴上脸颊:“不用谢。”
山姥切国广露出了一个笑容,这个笑容和他平时的略显暗淡的笑容不一样,也和真神自信的笑容不一样,看上去软乎乎的,像个小孩子一样。
天真,纯粹,这就是山姥切国广。
树顶上,围观已久的白天狗勘太郎挠了挠黑天狗春华的翅膀,小声道:“真的要在这个时候过去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总感觉现在过去会很煞风景哎。”
春华瞥了他一眼,毫不犹豫地飞了下去,煞风景道:“打搅了。”
闻言,山姥切国广立刻把手缩回来了,坐如针毡。醍醐京弥则无奈地起身:“怎么了,春华?”
“有客人来访。”
“谁?”
“boz。”
“……哈?”
“你最好自己去看看,”春华顿了顿,“是很吵的客人。”
醍醐京弥有些不明所以,因为他根本没能听到什么声音,说明客人并没有被请进本家。本家有结界隔离噪音,吵也吵不到春华才对……
然后即使是他,也不看着门口的灵车呆愣当场。
只见两个戴着墨镜、披着袈裟的和尚正站在灵车上,